梦回1994,依稀的西北四楼和三好坞

前天晚上,和兄弟们K歌,大吼《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把一首挺好的校园民谣硬生生的K成了秦腔加上苦情歌了。

闪回西元1994年9月,十七八的我们混到了同济,混到了桥梁系,混到了西北四楼309室。缘分啊,地球上那么多人,中国那么多人,同济那么多人,怎么就咱们几个混到了一起了。所以说”作兄弟:有今生,没来世”。

(转自:《香港的那些古惑仔的片子》)

成为兄弟的过程是漫长的,总结来说不是很难,就是一起喝喝啤酒,一起泡泡美眉,一起做做弊,一起搞点事情。这些我们几个兄弟都有,还作的特别出色。

一起痛快的恋爱,能记住的就只剩下差不多时间痛苦的失恋滋味。

一起痛快的搞事,能记住的就是在曲阳派出所2个实在好心的民警给我们吃的2个面包。

一起痛快的喝酒,能记得的就是西北四楼厕所的玻璃几乎都是被我们几个用啤酒瓶子砸的。

一起痛快的日子,其实就是一起走过的日子。

能记住的都是根本不能磨灭的记忆,其实还有很多不时就可以闪回的记忆。

当我们2006-5-13 重新晃晃悠悠的逛游在同济的马路上,不时发出哦 以前我们在这里怎么样怎么样的类似欢呼的声音。

是变了不少,新的房子多了,球场几乎要不认识了,大活也拆了,桥梁系也换了一个特别棒的楼了,二食堂也拆了,那美味的小炒只能几个人嘴巴上描述一下了。

不过西北四楼还在,我们几个拿了个照相机在楼前面留念,还抓了两个应该是学弟学妹的帮我们拍照,估计他们象几个疯子,这个有什么好照的,也许他们10年后也会和我们今天一样,傻糊糊的对着一个有点老旧的宿舍楼拍了又拍。

因为这里留下我们最宝贵的青春年华,留下那么多情的故事让我们自己回味。

“三好坞”的水微澜不了,因为都抽干了。

只有当张浩头伸出车窗外,对着路边走的女同学大叫美女,弄的人家都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的时候,我们才觉得其实1994年离开我们不远,惟一的区别是当年是我骑车带着张浩追着女生。

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不太做梦,不过回眸”梦开始的地方”,总想当年的梦想现在是不是已经实现了。